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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一个聊的来的朋友。
信息来源:淡水养殖    
发布日期:2018-03-30

找一个聊的来的朋友。

  心中的苦菜花  作者孙巧红  听到村里人捎来母亲病危的消息,我好悲痛,好心慌,冒着风雨赶回了家。

可是,一切已迟,母亲的棺木静静地停在那里,没有人守孝,只有几个娃儿在灵前嬉闹。

  “娘——”我嘶叫着,哭喊着,久久地缓不过气来。 欲断的心肠啊!我用头去撞击那口隔绝阴阳、隔绝我们母女亲情的棺材,我要看看我的亲娘!我要亲亲她干瘪的嘴唇,我要摸摸她干瘦的面庞……可是父亲和祖母冲出一来,拦住了我。

  终于,母亲那口薄薄的棺材被抬向那茫茫的山头,渐渐地离我远去了。

我怨恨,我悲伤,因为我是个女孩,我不能为母亲送殡到坟前。

  雨啊,倾盆而泻,冲刷着我的眼泪,撞击着我的心灵,勾了我痛苦的回忆。

  我的母亲是个痴呆,长得又瘦又小,她只是父亲买回来传宗接代的,我是她唯一幸存的骨肉,是所谓的她的“唯一功劳”。

  在我刚出世不久,祖母和父亲就将我和母亲隔离了,母亲虽然有点痴呆,但她有母性的爱。

她曾经几次拖着产后的虚弱的身子爬到祖母那边要她的女儿,可是每次都被父亲用脚狠狠地踢了出来。   我在没有母爱滋润,没有母乳哺育,只靠喝米粉的岁月中渐渐长大了,我不知道谁是我的亲娘,曾经问过祖母几次,都是说我的母亲嫁人了。

说这个傻女人是寄养在家里的。 开始我有些怕她,可她那肮脏的脸总是对我笑嘻嘻的,肮脏的手上也总是托着些野枣、桑椹给我吃,每每这时,我都有些怕,可当祖母发现后,一巴掌向她打来时,我又有些可怜她了。

  记忆中,她常常挨打,因为她不会像正常的女人一样做饭、洗衣服、缝补。

她做饭会将锅烧干;她洗衣服只是在水中湿一下就捞起来了;她缝补会将袖子缝死……他们嫌弃她,可又想借着别人对她的同情,让她多往回拾些别人家地里的玉米棒子、瓜菜,甚至于一些猪菜。

一次,她把从别人家蔓菁地拔回来的灰灰菜喂给我家那头三十多斤重的猪吃,谁知人家已经打上了“一六零五”农药,猪被毒死了。

父亲便又将她毒打了一顿。

这一次,她两天滴水未进。

那是她挨得最狠的一次打。 祖母他们竟然装聋作哑,还说她是在赌气。 试想:一个疯傻的人不到十分痛苦的情况下,她会停止饮食吗?再说,她又会赌气吗?不,她当然不会。

可当时我竟茫然不知她是谁。

  终于,我从街坊四邻的闲谈议论中得知,她,就是我的亲娘!尽管我可怜她,同情她,但我还是无法接爱这个事实,接受一个衣衫褴褛、污秽不堪的痴呆做我的亲娘!  我躲着她,她依旧因为一点点过错受着父亲、祖母的刻薄和虐待。   别人经常逗她说:“傻媳妇,你的闺女是盼儿(我的乳名),让盼儿叫你娘。

”于是每当我遇上她时,她便追着我喊:“盼儿,叫娘一声!”我几次甩掉她,躲在墙角哭泣。

终于有一次,她追到了我,恐惧地看着我,说:“不要哭。

不要哭……”我不听,眼泪依旧往下淌。 她吓坏了,也哭了:“俺不敢了,不叫娘吧,俺要挨打的呀。

”“娘——”我实在经不住良心的遣责,终于从心底叫了出来。

她听了反倒更加惊恐,身子缩成一团:“不,不,俺怕的,俺怕的,俺怕打的!”面对此情此景,我的心都快碎了……  从此,我开始为她整理零乱的头发,为她洗净污秽的脸。 并痛责我的祖母和父亲。

我用自己全部的爱去爱她:给她叠被子,喂她吃些好吃的,和她一起玩耍……她似乎也懂,常常得意地对人说:“俺盼儿真好,俺盼儿给俺洗脸、梳头,还不让她打俺,还叫俺娘呢!”  可是这样只有数月。

我却要到城里上中学了。 临走时,她拖着我,拽着我,给我把行李藏起来,哭着不让我走。

最终我将她哄进家中,偷偷的地走了。

  漫山遍野的苦菜花开得正好。

远远地,我听见母亲满坡嚎哭,声声“盼儿”叫得我欲断心肠!  终于,我走了。   而今天的归来,却伴着母亲的离我而去,悄悄地,永远地离我而去。 她赋予我一生的母爱,仅仅得到了我数月的回报,我的亲娘啊!风雨中,我跌跌撞撞地跑到了母亲的坟前。 暴雨就像母亲多年积累的爱瞬间爆发一样,疯狂地泻向我,我背负着无尽的懊悔与内疚,任凭大雨的瓢泼,跪在了母亲的坟前,久久地,久久地……  一枝苦菜花下摇曳在母亲的坟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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